东西检查了都没有漏的,陈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陈家院子。

陈林清早就去了地里,这会儿刚回来就撞上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从家里出来。

他看着为首的陈钰怒不可遏,摆出父亲的谱教训姑娘,却不想陈钰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怎会听他的话。

陈林骂陈钰不孝,陈钰却说日后哪天陈林瘫在床上不能动了,自己还是能在床边给他一口热汤喝,但陈林现在好胳膊好腿的身体还健硕,家里有妻又有女,自然是不需要有人在一旁侍奉的。

陈钰的舅舅看不惯这个以前的姐夫,多看一眼都嫌厌恶,若不是要接自己姐姐唯一的血脉回家,他一辈子都不会踏进陈家一步。

这一群人明显不把陈林放在眼里,不欲与他多言抬脚就走,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气的牙痒痒。

在外头受了一通气,回去还要面对哭哭啼啼的母女俩,陈林只觉得浑身喘不过来气,在家里一会儿都多待不住,出了门后不知所踪。

李桂花散着头发坐在院中垂泪,那根银簪子是她为数不多的首饰,如今连一根也没有了。

陈思的手在脱簪子的时候太过暴力,现下泛红还生疼,她原本就叫杨春雪看不上,如今手上的镯子也没了,自己岂不是更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