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到浑身滚烫的程度,但明显的能感觉身上那不自然的热,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算是去请大夫也难。
赵洛川吓得酒都醒了,偏家里又没有能治疗发热的药,实在没办法,他去厨房拿了个碗,倒扣在桌子上,朝碗底倒了些白酒,又引火把白酒点燃。
待到碗底冒出蓝色的火光还不灭,拿手指沾了抹在额头肚脐和脚心,这是老一辈人的土方法,有些人家里穷没钱去看病,遇到家里有人发热就会朝别人借口白酒,在家里用土方子给发热的人散热。
赵洛川小时候他爹就这么给他弄过,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土方子真的有用,反正第二天他身上的发热就退了不少。
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杨冬湖虽然身子一直都不太好,但在家里一直精细养着,很少有个三灾六病的,赵洛川就更不必提,他一年到头也难生回病,所以家里几乎没备过什么药,这也是他疏忽了
第二日清早。
赵洛川夜里睡觉一直惦记着,醒的也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杨冬湖的额头,万幸土方子还是有用,发热到底是退了。
赵洛川没叫醒他,让他窝在被子里安稳沉睡着,自己则早早地就去了附近村子里的大夫家里去请人。
大夫经验老道,听赵洛川描述了症状就开始着手拿药,又嘱咐道杨冬湖寒气入体,就算是天热了早晚也要多加件衣裳,喝着药万不可再受寒气。
家里夫郎生了病,要看又要耽误上山的时辰,不过好在两家手里银钱都松泛,没必要赶这一两日的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