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几块头的鲜菜垫吧几口,胃里的灼烧感才好了一些。
杨安辰是个文人,酒量本就不行,他睁着双眼努力保持着清醒,又扶着桌子稳住身形,任谁推过来的酒也摆手不能再喝。
长辈们越喝上头,菜都凉了还不愿意把酒杯放下,难得相聚一回,朱翠兰暗自掐了一把赵河,让他别喝多了没正行,回头醉后妄言叫亲家看笑话。
张兰珍看的开,拉住朱翠兰坐到一旁说话:“随他们去,难得喝一回,管他们做什么,醉了难受的是他们。”
“也是。”
其他人都下了桌,赵洛川借着酒劲儿赖着倚在杨冬湖身上不愿起来,直叫唤着自己头疼,走不动。
他们自己院里还有刚从山上带回来的野蜂蜜,听说用来解酒不错,人多看着难为情,杨冬湖安抚了赵洛川自己回院子里拿蜂蜜过来。
赵洛川知道杨冬湖就算现在在自己身边随意了不少,但归根究底脸皮还是薄,赖了一会儿便起身,若是把人真惹恼了反而不好。
蜂蜜水冲的快,刚才做饭的锅这会儿还温着,多添一把火水就能烧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冲了好几碗。
没喝酒的杨冬湖也冲了他们的份儿,吃完了油腻的东西喝点儿蜜水身上也能舒坦些。
杨冬湖和赵洛川过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有醉意,耐不住好奇给他端了碗蜜水,在一旁坐着看他孩子气般的闹着要杨冬湖喂才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