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湖,方初。”

赵方初人来疯,原本围在杨冬湖身边一起烧火,看见杨安锦过来,又把他拉着三人凑在一堆儿说悄悄话。

“快来坐。”

之前赵方初的事儿杨安锦没过来问,现在看他还是一副没心没肺说笑的模样,就知道那糟心事儿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这样是好事儿,不必压在心里日日折磨自己。

他把绣好的荷包拿给二人,上回赵方宇去杨家解释那一回杨安锦就想让他一起带回来,可赵方宇与杨安辰多喝了几杯酒,走路都是虚浮的。

杨安锦才不敢让他带,万一走路上弄丢了可怎么好。

今儿正好能亲手交给他俩也不错。

杨冬湖把自己绣的和杨安锦的放在一起比较一番,屋里总共就三个人且关系极近,他也不怕另外两个人笑话。

“怪不得人都说货比货得扔。”

杨安锦手艺是好,杨冬湖看了会儿把荷包挂在腰间。

赵洛川腰间的荷包朱翠兰看见好几回,每回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她不说杨冬湖也猜得出来,大概是心疼做荷包的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