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宇面上喜不自胜,都不用赵河催第二回,抬腿跑的飞快。

不过他去的晚,早就已经过了吃饭的时辰,赵方宇还没到的时候张兰珍一家人都已经下了饭桌,锅都刷好了。

杨安锦绣衣裳帕子绣的眼睛疼,杨安辰今儿正是旬假的日子,见杨安锦整日在屋里头憋闷,吃过饭找了个乐子陪他在院里解闷,也好醒醒乏累酸软的眼皮。

其他人都有事儿做,偏他俩没有,杨安辰便哄着杨安锦玩那费脑子的叶子戏。

他读书多脑子灵活,明牌推算回回都是准的,俩人赌了镇上的姜蜜水,几圈玩下来,杨安锦已经输了好几碗。

原本是说着陪人解闷才找的乐子,却不曾想反倒把人惹急了,杨安锦输多赢少,后头便开始玩起了耍赖,杨安辰不肯相让,直叫他愿赌服输。

赵方宇进门的时候哥俩儿正在起争执,张兰珍被扰的烦心,走过来给俩人断案子,一人得了一句吵才消停会儿。

赵方宇出声给屋里人吓了一大跳,说清缘由后张兰珍指着厨房里还印着水印的灶台,说是已经吃罢饭了。

他们一家人原是不想给赵家多添麻烦,推说吃过了不愿去,可巧的是今儿杨朝仁在家,一听说赵河等着与他拼酒,二话不说提着一坛黄酒就随赵方宇出了门。

当家的都发了话出了门子,张兰珍也不再推辞,想着到哪儿跟朱翠兰说说话也好,随即院子门一关,一家人踏着日暮往赵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