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你愣神什么?”
杨冬湖被抓包了也不似从前那样无措,笑着伸了个懒腰从房檐下走出来,眼神一直不离开赵洛川身上。
赵洛川被看的久了反倒有些不自在,手底下浇水的动作更快了,日头晒得人脸通红,但杨冬湖还是留意赵洛川悄悄红了耳垂,连着脖子红一大片。
杨冬湖掏出来帕子给赵洛川擦汗,他个子要比赵洛川矮上半截矮,要想擦的干净的踮着脚凑近了才行。
作乱的手起先还是认真的在脸上擦拭着,到了脖子那块儿就开始不老实,帕子胡乱的从耳朵后一直摸到锁骨,接着就是在胸膛上一阵揉捏。
赵洛川把手里拎着的木桶咚的一声扔在脚边,舀水的水瓢飞入了菜地里不知被哪片叶子挡住了,看不见踪迹。
他大掌扣住杨冬湖的细腰,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低着头声音有些嘶哑:“你干嘛呢?”
杨冬湖朝他明媚一笑,拿出最会耍赖的那一招:“我在给你擦汗啊,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赵洛川很想问这是正经擦汗吗?这是擦汗还是勾引人?
他盯着杨冬湖的脸颊,那双眼里似有无边的情绪幻化成了实质,好像下一瞬就能把人剥光了扔在床上。
他的这副样子杨冬湖看过太多次,身体比思绪更能察觉危险的到来,杨冬湖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他只管点火不管灭,隐隐有想逃跑的念头,不禁咽了咽口水道:“我去看看盆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