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门外的杨春晓浑身一震,把耳朵贴的更紧了些,生怕漏掉屋里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镇上的大院子就算是租来的,每月也得大笔银钱,打死王杜娟她也不舍得花这个冤枉钱,对着村里的说法都是杨耀光有本事,当了李公子的门客,是李尚才拨给他的院子。
这话虽不错,每月都是李尚才出院子的租金,但那肯定不是杨耀光得脸,而是另有图谋。
杨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看什么事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哪里看不出来这里的弯弯绕绕。
她才不愿意去镇上趟那浑水,推说在村子里住的久了,舍不得老院子,怎么也不肯去镇上。
这正合王杜娟的意,她才不想拖着个油瓶去镇上冲撞了自己的好日子,杨老太太一说不去,她忙不迭的就同意了,对外还要跟着邻居假意哭诉一番来彰显自己的孝心。
杨大力别的爱好没有,就爱赌些小钱,镇上的赌场水太深,他一般不敢轻易进去,只敢在村子里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摸几把小牌。
镇上他待的不痛快,不愿意去,借口担忧老母一人在家不放心,自己愿意留下来照顾。
王杜娟内心冷笑,她能不知道杨大力是什么人,怂货一个,想赌钱就说赌钱,摆出一副有孝心的样子看着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