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把帕子浸湿后拧干,一寸寸的擦过杨冬湖的身子,房事之后出的汗多,他几乎每回都要给二人擦上一回,现在这项活计干的是越来越顺手了。
杨冬湖嘴巴发干,沉睡中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着嘴角。
赵洛川看他累极了,不忍心把人叫醒,端来温水,喝上满满一大口,然后低头覆上身下人的唇瓣,慢慢将水渡了过去。
这一闹腾就到了半夜,屋外的犬吠不知从谁家先响起,接着就是零星几声犬吠附和。
赵洛川吃饱喝足后搂着夫郎睡得安稳,山上一待就是月余,这样悠闲的日子可是望眼欲穿盼着的。
院里养着的鸡大清早的就咯咯哒哒的在笼子里乱转,吵的让人睡不好。
杨冬湖睡得沉,没有一点儿要醒的迹象,赵洛川蹑手蹑脚的翻身下床,到院里去把鸡笼打开,任由它们满院子溜达。
菜园周围围上了一圈的矮篱笆,还是杨冬湖跟朱翠兰学着扎起来的。
原先长势极好的菜苗被鸡糟蹋了大半,不过幸好只是叶子被秃噜个干净,根还好着,养养还能再长出来,只是万不能再被鸡叨一回了。
鸡笼一打开,赵洛川便眼尖的看到了鸡窝里静静的躺着两枚鸡蛋。
要是俩人都在家里吃饭,这两个蛋肯定是存不住的,但是赵洛川一走就是好多天不回,杨冬湖在隔壁院里吃住也不生火,鸡蛋竟然被攒下来不少。
十多天前杨冬湖拿了小半筐给朱翠兰,如今家里还剩下十来个,俩人吃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