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旸粗人一个,做事一向不拘小节,解围的时候也没想过让别人对自己感恩戴德,如今被轮番着感谢,到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样说话怪别扭的,咱们相识都是缘分,你是大川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咱们就不讲究这些虚礼了。”

“那是当然,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必定义不容辞。”

赵洛川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感谢而来,如今赵方宇对于捕猎一事也逐渐上手,无论是陷阱还是捕兽的方法也都得心应手了。

狩猎少不得器械,利用得当以后上山也会事半功倍,这种东西得上手试试才能觉出来趁手不趁手。

宁旸铁铺里农具铁器一应俱全,赵洛川一说明来意,他便痛快的带着二人在铺子里转开了。

他们三个人说的起劲儿,赵洛川还时不时拿下来给赵方宇演示一番,赵方宇有了经验,理解起来并不费劲,不一会儿便摸索了七七八八。

赵洛川借了几样以前用过的,预备着下回上山让赵方宇自己亲自试。

俩小哥儿对这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凑在一起嬉闹着交换晌午买来的东西。

直到太阳挂的高高的,几人才意犹未尽的告别宁旸,推着板车回家去了。

昨儿带回来这么多的猎物,今儿一大早又着急忙慌的赶去镇上,这些东西落在人眼里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几人板车才到村口,就已经有不少人窥探着他们怀里是不是被银子撑得鼓鼓囊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