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湖。”赵洛川抿紧双唇,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我敢对天发誓,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当初施以援手,也只是因为看在朝来大哥份上的举手之劳。你生气耍性子都可以,我都依你,但只有一条,你得信我。”

杨冬湖说错了话自觉理亏,其实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赵洛川,只是一时嘴硬口无遮拦。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仿佛静止了一般,任何一点儿动静都清晰可见。

杨冬湖正想开口打破沉默,承认是他的错,他不该说这种话,却没想到赵洛川先他一步开口。

“你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好,现在算怎么回事?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之间的误会只会越积越深。”

本来跟自己也没关系,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没惹任何人,是她找过来的,怎么现在变成自己在这儿挨训。

杨冬湖紧咬着嘴唇,酸楚和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没有对你有不满。”

“嗯。”赵洛川看他终于愿意开口,伸出手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等了半晌没反应,赵洛川捧起杨冬湖的脸,却只见他的双眸里酝酿出的两滴泪水,欲落不落,整个人看起来委屈极了。

杨冬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至少他现在在这里所有的底气全都来源于眼前这个男人。

“别哭。”赵洛川轻柔的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满目心疼:“是我不好,我话又说重了,只是你那样说,我很难过,我对你 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从前如此,以后也不会改变。所以冬湖,信我好吗?这件事你受了委屈,我一定会处理好,原谅我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