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苦恼之际,突然想起来以前出去散心时到过云南,那儿有一种五彩斑斓的米饭,染色用的全是植物,他依稀还能记得,用高粱壳煮出来的水就是粉色。

所幸高粱壳不是难得的东西,家家户户都会备上一些用来扎扫把用,杨冬湖从东屋里翻出来一把没用过的高粱秸秆,留下要用的高粱壳,剩下的放回去留着以后扫地用。

没有陶饼模具,家里的铁锅也能简单当个替代,铁锅下面放上烧红的炭火,底部刷一层薄油,放上生的饼胚,再用锅盖盖严实了,防止热气散去。

慢慢烘烤,过程操心一些,别让底部焦糊,慢是慢了些,但是条件有限,也只能先这样凑合。

从清早吃完了饭,一直到晌午,杨冬湖锅底的炭火才慢慢熄灭,忙起来也不是全没有好处,至少对赵洛川的思念被忙碌冲淡了些许。

成品出来的那一刻,饶是杨冬湖有过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桃花酥粉嫩的颜色惊呆了一瞬。

没想到一次就能这样成功。

杨冬湖脸上的欣喜掩饰不住,照这样看来,赚钱的日子指日可待。

桃花酥毕竟是要入口的点心,口感外形缺一不可才行。

杨冬湖怕自己尝味道有失偏颇,便将糕点用篮子装好了一起带到了隔壁院子里。

赵方宇从山上带回来的笋子还堆在院子里,朱翠兰和赵方初正忙着把笋子剥出来晒干,留着以后炖肉的时候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