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担心他受凉,给他擦了头发换了干爽的衣服后把人塞进了新换的被褥里。

杨冬湖手脚遇冷天比让人都要凉上一些,今儿又被雨浇了一身,换衣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赵洛川的手,便又听他一顿数落。

“叫你别出去你不听,雨那会儿正大,外衫不穿也不知道披件衣裳,赶紧躺进去,手脚这么凉夜里又要睡不好。”

赵洛川拉着杨冬湖的手边搓边哈气,还能得空说上两句。

这样的唠叨一点儿也不惹人嫌,况且杨冬湖本就自觉理亏,脸上端起傻兮兮的笑,也不接话茬,老老实实的任由赵洛川摆布。

“傻笑,每回都这样装傻充愣,再有下回就揍你,看你老不老实。”赵洛川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是认命般的点上炉子烧热水。

用热水泡会儿脚,再喝杯热茶,整个身子暖和起来之后,躺在床上也能更舒服。

新晒的被褥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杨冬湖把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猛吸一大口,满足的开口拆台:“你才不会打我呢,你最好了。”

“你就这么肯定啊,万一有天我真打你了怎么办?”

“那我就还手啊。”

炉子燃起来屋里也暖和不少,水烧开还得等会儿,赵洛川索性脱了外衣和杨冬湖躺在一起,这么一会儿功夫过去,被窝里一点儿热乎劲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