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眯着眼睛笑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方宇哥一大早晨就找不见人影,连新得的羊羔都不肯自己拿到街上去买,多问两句就羞红着脸不肯说,我猜,他是来找你来了吧。”
今儿张兰珍不在屋里头,去镇上给杨安辰送东西去了,以往杨安锦都是要跟着去的,如今许了亲,连镇上也不爱去了,都不用人叮嘱,自己坐在屋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也不嫌闷的慌。
杨安锦一如既往的拿着绣线坐在床边,正想着鸳鸯的旁边还用不用绣些其他的,省得看着单调。
可想了几个,都觉得和鸳鸯不太配,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正冥思苦想不得要领,却忽然被咚的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杨安锦寻声看去,床里边靠着窗户的那一面,一把小的枇杷木梳子正落在窗户的正下方。
他只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立刻推开窗户往外看,只匆匆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落荒而逃,没看清正脸是谁,不过杨安锦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赵方宇。
未成亲的汉子和哥儿就算是有了婚约也不能随便说见就见,村里的长舌头婆别的爱好没有,不着边际的闲言碎语那是一筐一筐的。
朱翠兰时常念叨,不能做出格的事儿来,赵方宇是个汉子不怕什么,所有的流言蜚语就得杨安锦受着。
赵方宇守着规矩,就算是再想看一眼杨安锦,也都是生忍着,不曾离杨家近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