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断亲书都签了现在在这儿摆什么做娘的谱,给谁看?”

杨春雪怕赵洛川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不动声色的往后稍稍退了两步,躲在王杜鹃的后头,不肯当这个出头鸟。

王杜鹃找不出话反驳,纠结着还是没说出话来。

赵洛川停了一瞬,看二人不说话,继续道:“既然你们没有话要说,咱们也没旧可叙,以后再遇见还是当不认识的好,若不然,给双方添了麻烦就不好了。”

对女人哥儿动手的汉子最没本事,就是打自己的媳妇说出去别人也是会在背后唾弃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被别人瞧见了他和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纠缠,说出去也不好听。

赵洛川侧身看了看杨冬湖,见他神色如常,想来是没吃什么亏,拉着他的手越过了还老实站着的俩人。

杨春雪买的丝线还在店里没取出来,掌柜的亲自送了出来,她看人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丝线,又恢复到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说这李公子也真是的,看上谁不好,非看上那个赔钱货,有那个煞神看着,咱们怎么才能得手?”王杜鹃犯了难,叹了口气道。

她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满眼都是那二百两,倒忘了赵洛川是有一拳给一个汉子打吐血的本领的。

这事儿回去还是要跟李公子仔细商议才行,要不然轻易惹不得那人。

如今俩人去铺子里买东西不用自己掏钱,全都记在李府的账上,买起东西来一点儿也不心疼。

杨春雪闲来无事想绣个帕子,要了铺子里最贵的上头捻了金丝的绣线,一小缕就要快一两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