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媒人啊?”

赵婶子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碗放在了脚边,擦了擦嘴低声道:“这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给方宇介绍姑娘的那个,大桃红啊。”

“这人怎么这样的黑心肝,什么媒都做,也不怕遭报应吗?”朱翠兰一听大桃红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初差点把自己家拽进坑里,这回又祸害了丁家姑娘。

“可不是,听说伤得还不轻呢,这事儿一出,估计也没人敢再找她说媒了,她这个媒人算是做到头了。”

“那丁家小子伤了人,大桃红能轻易放了他?”朱翠兰皱眉道。

“哪能啊,这不外头正乱着呢,就为这事儿。”

都说大桃红名声在外,说成的亲事儿多,今儿一个得了病快死的,明儿一个装柔弱骗钱的,什么黑钱都赚,可不是说成的多吗?

赵婶子跟朱翠兰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杨冬湖和赵方初支着个耳朵听,直到屋外头赵婶子的儿媳妇来寻她,说是家里的大孙子闹了别扭不肯吃饭,让她回去瞧瞧。

赵婶子这才匆匆的回去了。

朱翠兰送人出了院子门外,退回来把院门插紧了。

他们本来跟大桃红就有点儿恩怨,这个热闹可不能凑,一个不小心就该惹祸上身了,家里的汉子都不在,连个帮手都没有,孤儿寡母的还不是任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