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首饰铺子里把这些白珠子放在发簪或帽花上当装饰,很受富人喜欢,带了白珠子的簪子价格要翻上几番,不是普通人能戴的起的。

那时候摸回来的河蚌有好几个,才开出一个又大又圆的,其他的都是些又小又扁的不值钱,赵洛川把珠子带上镇上换了钱,剩下的小的就留给了赵方初玩。

俩人凑在一起讨论着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又说快夏天的时候还去河里摸些回来,说不定还能再得一颗白珠子呢。

夜渐渐深了,俩人才消停下来。

杨春晓站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徘徊着,夜晚的阴风吹的她裹紧了破败的衣裳,她踌躇了一会儿,依旧不敢踏进家门。

不知谁家的饭菜香被风带到了她的身边,杨春晓饿了好几天,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了,肚子里不断发出咕咕的叫声,迫使她鼓起勇气,慢慢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杨春晓婆母刘友莲正弯着腰涮洗着晚上吃饭的碗筷,她夫婿刘天佑则叼着烟杆,一言不发的坐在堂屋的门槛上。

刘友莲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说着杨春晓的不是,刷碗的手使劲的揉搓着,好像这样就能发泄出心里的不满似的。

杨春晓颤抖着身体站在门口,怯懦的低喊了声:“娘。”

刘友莲听见有人叫,抬头一看是杨春晓,嘴里怒骂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你个丧门星,还敢回来,钱拿回来了没有,拿回来没有!”

说着人就已经扑了过来,撕扯着杨春晓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