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兰提醒的快,在外人眼里赵方宇也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张兰珍和杨朝仁没发觉有什么不妥,笑着回了礼。

杨朝仁在镇上没做两天的活计,就被张兰珍叫了回去,他家不搞汉子独断专行那一套,张兰珍既然已经敲定了的事儿那就定下吧,爷们心思没有妇人细腻,听张兰珍说了男方家里条件不错人也和善就够了,便也没有多过问其他的。

几人入了席,赵家出手大方也是给张兰珍惊了一下,她看儿子常在镇上走动,知道美膳楼的席面不便宜,便是家里的秀才儿子能挣钱,也只是比一般农户要过的好些,不是随便就能吃得起大几百文的饭菜。

不管后头谈的怎么样,至少目前为止是能让张兰珍感觉到自己家是被重视的,对赵家的印象也是更好了起来。

杨朝仁和赵河一见如故,滔滔不绝地天南地北的聊着,时不时的还问问赵方宇的看法。

赵方宇说话简短,但很是清晰有条理,有那么一两句还能说到杨朝仁的心坎上,酒意上头的老父亲对着赵方宇不住嘴的赞赏,还单独和他碰了杯酒。

酒桌上的话妇人插不上嘴,坐在一旁各自聊自己的。

杨安锦进门喊了人,朱翠兰他是熟悉的,倒没有那么拘谨,偶尔也能插上一两句话。

朱翠兰起身给张兰珍倒了杯热茶,态度都在举杯换盏间熟络起来:“安锦这孩子真是好,前些时候来陪我们说话,解了我们不少乏闷呢,这日子长了,一天不跟他说话我还觉得怪难受的。”

“这孩子就是爱瞎说,整天没个正形儿,爱说爱闹的,要是有哪儿说的不对的还得请你多担待呢。”

朱翠兰笑着摆手:“哪儿呢,这孩子才有分寸呢,一看就是你会教,我家哥儿要是有安锦一半好我就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