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早晨起来吃罢饭,一刻也没耽误,早说早好,省得生出事端来。
张兰珍长久的没看见杨冬湖了,就算是听了杨安锦和云巧说赵家是如何如何对他好的,真到了猛一见面的时候还是被惊了一跳。
杨冬湖从里到外都像换了个人似的,若说穿衣打扮上赵家为了糊弄人,给他穿的好点儿堵人的嘴也不是没可能,张兰珍惊在杨冬湖的行为举止上,如果不是被真心对待,现在怎么会出落的这么大方?
杨冬湖今儿特意打扮了一番,还让赵方初给他梳了个好看的发髻,把赵洛川送的银兰簪子别在了头上,为的就是让张兰珍瞧瞧自己变化多大,不用自己开口夸,张兰珍自己就能察觉出来,对赵家印象也能更好点儿?
既是旧识,怎么着也得寒暄几句,哪能一上来话都不说两句就直截了当的说事儿,说出去多没规矩。
杨安锦知道杨冬湖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头一次没出来迎他,而是一个人躲在屋里害羞。
杨安辰初六就去了镇上,还没到农忙的时候,他爹趁着有空跟他一起到镇上做工,这会儿院子里就张兰珍和杨冬湖两个人说话。
俩人寒暄着,张兰珍话里话外间都透露着对赵家人的满意,杨冬湖嘴角弯弯,看来这一早上的心思没白费。
其实杨冬湖和三歪媳妇两个人就是脚前脚后,错开都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他刚也是刚坐下没多久,凳子还没捂热,三歪媳妇高声喊着“兰珍”就进了院门。
杨冬湖话还没说到点儿上,有了外人插足他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就等着三歪媳妇走了再说,要不然被她听了去,明日村里该传遍了朱翠兰摆阔气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