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宇虽然年岁有些虚长,但人是踏实肯干的,又能挣钱又没有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朱翠兰也和善,不是那爱拿腔拿调的婆母,相处起来也不会有那些糟心事。

杨冬湖觉得可行,但是转念一想,杨安锦不说别的,就是有个秀才哥哥也会给他添彩不少,杨安锦她娘又不是王杜鹃,不拿孩子当人看,平日里对杨安锦也是疼的慌,给他挑选夫婿肯定还是要慎重再慎重的。

而且主要还是要看杨安锦的意思,若他愿意,以他的条件就是在镇上找个更好的也不是难事。

杨冬湖停下纳鞋底的手,把针线收了放进针线筐里,怕一个没注意针掉到床上去,绣花针细,掉进去不好找,晚上睡觉被扎一下也怪难受的。

“婶子知道吗?”杨冬湖问道。

赵方初摇了摇头:“他就跟我说了,可能他看我傻吧就光问我了,你说问我有啥用,他看上安锦就跟我娘说啊,成不成的总要问过安锦才知道。”

杨冬湖总觉得赵方初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呢,今天猛的跟他说这些事儿总有些割裂感,好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是该跟婶子说说了,要不然俩人也怪难有交集,咱也不是说就非要把他俩凑一起,要是俩人都觉得合适是最好的,不合适也不强求。”

赵方初坐在床边看杨冬湖新纳的鞋底,闻言点点头:“是呢,别说我娘急,连我都着急了,我哥再耽误下去怕是找那带孩子的都难寻,要是能早点定下来就好了,安锦多好啊。”

俩人说着悄悄话,声音都是压低了的,从屋外不仔细听都发觉不了,赵洛川进了院里没见人,把怀里的竹筐放下,走到东屋的窗户底下敲了敲,喊杨冬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