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庆幸自己来这一趟,杨大力被欺压惯了,逮到个光明正大赌钱的机会还不撒开手玩啊,更不会在家了。
“那杨春雪呢。”
杨安锦和杨春雪谁也瞧不上谁,俩人见面就爱吵嘴,提起她来杨安锦撇撇嘴:“她啊,平时见我哥一面都难,好容易我哥回来了,刚才缠着我哥给她说书里的故事,我哥躲她不及,被几个汉子叫去推牌九,你想想啊,我哥从来不玩这些东西,都被她逼得都上赌桌了,就这也没躲掉,杨春雪也跟着去了。”
虽说今儿男男女女碰面被说闲话的机会不大,可凑着汉子上赌桌,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杨冬湖懒得管杨春雪在不在乎名声,她爱干嘛干嘛,不过还是提了一嘴:“她这么缠着你哥不会出啥事吧。”
“不会,我哥有分寸呢,从来不跟她单独待在一起。”
杨冬湖闻言点点头,也不再多耽误,加快脚步往杨家去了。
赵方初和杨安锦没进去,在门口放风,要是有人回来了,也好提前报个信。
杨家还是走之前的样子,杨冬湖凭借原主的记忆,轻车熟路的进了杨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精神不好,熬不了夜,这会儿已经躺下了。
杨冬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声的喊了句奶奶。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杨冬湖还以为是在梦里呢,等她稍微清醒了些,杨冬湖还在眼前,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想要触摸杨冬湖的脸,惊呼出声:“冬湖?是冬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