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带着一身火气出门去,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冲动,反正今天也出了汗,他用剩下的热水兑着凉水,给自己也洗了遍澡,才感觉好受点。
杨冬湖趁他出去的功夫,利索的穿上了干净的衣裤,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俩人晚上没心思吃饭,就想着搂着先睡一觉,等起来再说。
可是被窝底下又热闹了好一阵儿,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儿炸了年货,明儿就是除夕夜了,扫尘的日子早就过了,可那天他们从朱翠兰娘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去半天了,就商量着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再扫。
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忙活完了,今儿有空是该把家里好好扫一遍了。
昨天杨冬湖伤了手,赵洛川怎么也不肯让他上手,就算是杨冬湖说了好几遍已经不碍事了,赵洛川就当没听见。
扫穷运,去霉气。
赵洛川手脚也麻利,个子高大扫房梁的时候都不用踩凳子,高一点儿的垫点脚跟也能够见,倒省了不少功夫。
厨房里的用具都拿到院子里拿仔细刷洗干净,再放回去的时候感觉厨房里都亮堂不少。
从清晨起来一直忙活到下午,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洗了个遍,期间杨冬湖几次想插手都被赵洛川拦了回去,说他要是真想帮忙,就搬个凳子坐旁边陪他说话解闷就行。
杨冬湖很长时间过年都是一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有仪式感的事情了。
他想,原来有人陪着过年是这种感觉,真好。
赵洛川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些什么,打扫起来可卖力了,两个人第一次用家的意义过新年,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