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比刚才更蔫了,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着呢,这会儿垂着头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杨冬湖怕赵方初觉得愧疚,临走前还特意笑着跟他说了声:“方初,我先回去了啊。”
赵方初抬头应了一声,跟他挥手。
屋子里的火炉又燃了起来,一会儿就不觉得寒冷了。
赵洛川让他去床上坐着,自己去给他烧壶热水。
炸了一天的东西,身上总觉得有一股子油腻味儿,床上的被褥前两天已经重新换洗晾晒了,杨冬湖不愿意直接躺到床上。
他和赵洛川起了分歧,冬天洗澡不便,洗一回澡要费好些柴火不说,一壶壶烧热水也是麻烦事儿。
可杨冬湖总能闻到身上的油味,不洗澡还不得臭了。
赵洛川拿他没办法,无奈道:“我不是担心费事儿,只是你这手刚涂了药,不能沾水,而且洗澡水多烫啊,热气一蒸,过会儿手该更疼了,”
这话赵洛川说的不错,杨冬湖没法反驳,但他就是不往床上去。
“洗澡肯定不行,不然这样,我给你打盆热水擦一擦身上,也是一样的行不。”赵洛川商量道。
谁擦?杨冬湖直摇头,外头天还亮着呢,擦身子像什么话,还不够难为情的。
赵洛川坏笑道:“怎么不愿意?擦一擦也是一样的,我肯定给你擦的干干净净,一点味也没有,行不,我去给你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