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正小声的揶揄着杨冬湖,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见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也开始低头装死不说话了。
这都是场面话,朱翠兰笑着同她们打趣道:“这孩子一点儿也不让我省心,你们谁要谁接回家去好了,我养的真是够够的。”
“那敢情好,今儿就让方初跟我回家去吧,白得一个好媳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两家也好亲上加亲呢。”
赵方初饶是面皮再厚,听见这些私房话也是羞的不行,难为情的开口道:“娘,别说了。”
“哎呦哎呦,方初害羞了,瞧这小脸儿红的。”
妇人们哄笑作一团,越说越离谱了。
赵方初和杨冬湖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只好任由她们逗趣。
宴席很快散去,朱家顺又给来帮忙的亲朋单开了一份席,等到所有人都吃罢了席,日头也已经渐渐西沉。
成亲的事儿都已经忙活完了,只剩些扫尾的事儿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帮忙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翠兰跟娘家人告了别,打算今天就动身回去。
朱家顺拦着想让他们多待一天,说来一趟不容易,朱翠兰说家里还有一大摊事儿呢,快要过年了,耽误不得。
朱家顺拗不过,只好把送他们到村口,又给雇了牛车:“这走的也太急了,多待一天明天走也来得及,何苦赶这早一会晚一会的呢。”
“眼瞧着要过年了,家里还什么都没准备呢,再多待怕是赶不上买东西了,反正过罢年儿还能见到,到时候一程去给我拜年,把新媳妇儿也带上,我给你俩包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