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拉不住赵方初,又见他热情高昂的要送给自己东西,就在卖帕子的摊位上挑了个绣着兰花的素帕。

庙会逛起来费时辰,他们已经出来很久了,还有一大半没逛,但现在确实已经不早了,留着剩下的一半下回再来逛。

杨冬湖到家的时候把买来的枕头给朱翠兰看了,给朱翠兰乐的合不拢嘴,直夸他眼光好。

那怎么说也是朱翠兰的娘家,杨冬湖这样做她面上也有光不说,有这份心说明他是把自己当成一家人的,朱翠兰心里头就已经很高兴了。

“眼光真是好啊,颜色大气,图案也好看,明儿咱们一块拿着去,你就跟方初一样,把那儿当做自己的姥姥家,别拘束啊。”

“行。”

朱翠兰被这对红枕头乐的喜笑颜开的,但目光扫到桌子上一大堆的零嘴时,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她瞪了眼赵方初,心道:大年里不宜打孩子,呼,暂且先忍忍,你等过了年的。

第二天一早,朱翠兰娘家就租了辆牛车过来接他们,这是规矩,侄儿成亲时要想让已经出嫁了的亲姑姑亲姨娘来喝喜酒,就要用牛车把人接过来,如果是离得近的,就去家里请过来也是一样的。

朱翠兰娘家离得不近,就算是赶上牛车也要走上个把时辰,路远不好走,所以她也不常回娘家,粗略算算,也有大半年了。

牛车轮子吱悠悠的朝前滚动,路难行就算是走的不快也颠得厉害。就在杨冬湖感觉腰都要被颠断了的时候,才终于到了地方。

朱家人离老远就出来接了,牛车刚停,赵方初的舅舅朱家顺走过来拉着朱翠兰老姐姐长老姐姐短的说了好一会儿。

朱翠兰也是想念娘家人,絮叨起来也是没完。

朱家顺一拍脑门:“你瞧我,怎么在这儿就说起来了,快,先进家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