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应该?腿伤不应该?”

大娘的摊子支在这儿已经有好些年了,听过的见过的只要说出一两条来,总能顺藤摸瓜找出点什么。

“郑兰的那个儿子,叫什么,叫……叫,哦,叫李祥,在镇上的赌坊里欠了钱,赌坊里的打手正找他呢,听说还欠了不少。难不成是被打手打的?可不应该啊,赌坊催债只见钱,而且我最后一次见他来,腿还是好好的,求着那打手给他几天时间筹钱。”

杨冬湖一下来了精神,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他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半个月前吧,我这个摊虽然小,但是刚好在去赌坊的必经之路上,前些天我天天都能看着他,这几日倒是少见了。”大娘想了想道。

原来如此,什么摔断了腿在家休养,怕不是躲赌债呢吧,郑兰还真是会找理由。

怪不得这么着急要定下来,估计是被赌坊里的打手警告过了,要是还不上钱她儿子就废了。

“大娘你可帮上我们大忙了。”杨冬湖感谢道。

大娘乐呵呵的摆摆手:“客气什么,就说了句话儿的事。”

杨冬湖付了钱,再次跟大娘道了谢。

赵洛川轻拉住杨冬湖的手,笑道:“走吧,打蛇的七寸去。”

俩人明目张胆的牵着手,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但他俩谁也没放开,就这么走到了赌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