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抵住他胡乱扭动的身形,低哑声音道:“冬湖,看我,叫我什么?”

杨冬湖迷茫的眼神清亮一瞬,嘴里甜腻腻的喊着:“川哥。”

俩人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毫无技巧可言,赵洛川被冲昏了头脑,紧紧的抱着杨冬湖不撒手。

杨冬湖紧咬着唇,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喊川哥。

他不知道他的喊声会让赵洛川多么兴奋,每一声都会被灭顶的狂流淹没。

到最后,杨冬湖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洛川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汉子,猛然间得了趣,身体仿佛都不由自己控制了,等他终于停了下来,天都已经黑透了。

杨冬湖连抬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赵洛川给自己擦了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俩人都睡的无比踏实,赵洛川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藏着掖着,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媳妇睡个好觉了。

翌日,雪止。

赵洛川醒得早,一睁眼看杨冬湖还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手臂悄悄缩的更紧了。

他在杨冬湖脸上偷了个香,心满意足的起了床。

透过窗户传来了树枝被压断的声音,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这场雪下的还真不小。

赵洛川拿着铁锹到院子里铲雪,留个过道好方便人走路。

杨冬湖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像是被从山上推下来那样痛,他想坐起来却一个脱力又躺了回去。

杨冬湖晃了晃头,脑袋里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来。

我的天菩萨,这下可真是人家真正的夫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