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去吧。”

“不用,你坐着,我去就行。”赵洛川大步的走出厨房,脚步有些慌乱。

杨冬湖看着他手脚不自然的走出去,笑着摇了摇头,把火炉上的砂锅取下来,又往里头多加了几块碳。

菜地就在院子里,摘取并不费事,赵洛川一样只摘了一点,反正离得近也方便,不够吃就再来摘。

院子东南角的地下埋着赵海去世前酿的酒。他年轻时爱喝酒,也爱酿酒,还为了赵洛川的娘特意跟酿酒的师傅学了如何酿制果酒。

他爹那时候酿了许多,全都埋在地下,赵洛川一年起一坛,给他娘上坟的时候带上。

酒的年份越久越醇香,赵海酿的酿的果酒果味重,喝起来不似白酒那样辣嗓子,现在剩下的几坛年份最少的也都有四年了。

赵洛川挖出来一坛石榴果酒,跟着新鲜采摘的蔬菜一起回了厨房里头。

杨冬湖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沾着泥土的坛子,有些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赵洛川伸手把菜递给杨冬湖,又小心的赵洛川笑着把坛子放在了地上,他拍开顶上的泥土,取下封酒的桑皮纸,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杨冬湖“哇”了一声,猛吸一大口:“是酒吗?好香!”

赵洛川笑着说:“嗯,我爹留下来的,想不想尝尝?不醉人的。”

杨冬湖不会喝酒,也没喝过酒,对自己的酒量一无所知,但耐不住这个味道太香了,他没忍住点了点头:“我就尝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