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赵洛川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够唬人的了,更何况现在还有点生气,语气也不好,瞧着更吓人了。

赵方初是怕这个堂哥的,平时还好,生气的时候他才不想惹。

杨冬湖看着赵洛川,脑海里都是他小时候躲起来偷偷哭的模样,对他已经没有了害怕,小声的说:“我们俩去大道上卖了会儿山楂,光顾着卖东西,忘记看时辰了。”

赵洛川听杨冬湖主动跟自己解释,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这要是只有赵方初一个人,必定是要挨训的,但是杨冬湖不一样,本来就有点怕自己,好不容易主动搭话了,这要是训了,那不得要把他吓坏了。

赵洛川嗯了一声,淡淡道:“下次出去记得时辰,天晚了外头不安全。”

赵方初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了,看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天他川哥怎么没训人?若是往常,就算是他爹娘在,赵洛川该训还也是训,这次怎么转性了。

他看了看杨冬湖,心下了然,冬哥不仅能当嫂子,还能当护身符呢。

赵洛川没再说什么,领着俩人进屋里去了。

话分两头。

另一边杨家,杨春雪一路上怒气冲冲的到家了,立刻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讲给了王杜鹃听。

王杜鹃听完,拍着桌子就骂了起来:“好啊,出了门子翅膀硬了,竟然学会叫板了,真是长本事了。”

本来断亲的事就惹的王杜鹃心里不痛快,这下活吃了杨冬湖的心都有,偏偏现在还没有理由能够发作,这下更是气的肺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