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思绪万千,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己被一片破草席裹起来扔到乱坟堆里的凄凉场景了。
况且这个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就算是有心想逃也无处可去啊。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安,终于身体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足够长也足够沉,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总算从虚脱中缓过劲儿来。
他打算站起来走走,躺的久了这会儿人犯晕,顺便也去外面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刚站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心想:这原主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就听见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杨冬湖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把门偷偷的拉开了一条小缝,从里面眯着眼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他理了理昨天看到的经过,猜测是赵家族里的长辈过来要个说法了。
杨大力早些年到山上采药材被捕兽夹所伤,所幸赵海路过把他从山上带了下来,杨大力心怀感恩,两人便定了口头亲家,又在村长面前亲口说会许配个女儿给赵洛川。
为着这层关系,赵海没少往杨家送东西,哪次从山上出来,不是拿只野鸡就是拎只野兔,这些就算是拿到镇子上去买也都是稀罕物件,赵海可从来没含糊。
赵洛川娘早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爹三年前进山不小心摔了一跤,抬回来没多久人就要不行了,心里就惦念自己的这个儿子,临死前给请了媒人,下了聘礼,总算是把儿子的婚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