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护士来给病床上的青年输液,顾斯云收起资料过去。

小护士手都是抖得,无他,只因这位帅气的大佬太吓人了。

小护士只知道他们院长都对人家堪称讨好,人家一来就住的最好的套房,这栋楼是单独的一栋,这一整层楼就这一位病人,人家身份肯定不一般。

特别是自己的同事都被他吓哭好几个了,今天这不是没人敢来啦,护士长派她来了,可是她被人盯着输液,心也突突的跳,就怕自己手不稳扎错了。

“你轻点,他那只手还青着呢!”男人的语气里都冒着寒气。

小护士刚刚拿起青年那瓷白又伶仃的手腕,听见这位大佬说话,针都不敢扎了。

“…可以把留置针多留几天,最长可以留七天的。”小护士试探的提出建议。

“总扎着那个,不舒服。”男人每三天就给青年换手输液。

小护士:“…”不舒服?人家昏迷呢,怎么知道不舒服的。

“好了,你扎吧,这次可以留四天。”顾斯云提醒道。

其实那个留置针是他自己看着不舒服,他替人家不舒服,不知为何,他现在总觉得西医不可靠。

只会借助仪器,只会输液,打针,根本就找不到根源,也治不好青年。

等小护士战战兢兢的出了病房门,走出保镖的覆盖范围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这人长的再帅有什么用?在那高级套房里多待一会自己都要被冻成冰雕了,简直是行走的冰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