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大大的满足了、取悦了神医的虚荣心,这不他就住在雍州不走了。
当然他不走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因为外面很不太平。
他住在顾辰这里,自然消息灵通,听说京中已经沦陷,被三皇子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二皇子也就算了,堂堂太子,一国储君,竟然被三皇子算计,连皇城都回不去了,也是窝囊。
神医自然没心思管他们皇家的破事,只是他听说老皇帝是得了怪病,药石无医,除了还能喘气,别的啥不知道了。
他就好奇,这是什么病呢,估计是被下毒了,那是什么毒呢?他手有些痒。
顾辰则是接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他顾家的冤情还没翻案呢,狗皇帝不能死。
要他亲自下令承认顾家的清白,这事才算了解。
而且赫连烨也一再催他出手帮忙,顾辰不得不连夜启程赶往京中。
临走前他还抱着云诺安抚着:“宝宝你乖乖等着夫君回来,等狗皇帝还了我顾家和西北军的清白后,
我便接你去京中住一阵,若是喜欢那里,我们就留在京中,你还可以做生意,也可以和苏玉一起玩,
若是你住不惯,我们便还回雍州来,过我们的闲云野鹤的小日子 怎么样?”
云诺自然是点头应了,他抱着顾辰,声音从男人的胸口位置传来,闷闷的:“好,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和夫君在一处就好。”
顾辰心里又软又甜,像吃了一斤蜜糖一样,他吻了吻小夫郎的额头,又低头下巴搁在小夫郎的脖颈间,声音温柔的能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