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答应给她找军医来看孩子,可是就在那女人千恩万谢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她从婴儿的襁褓之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少主的心口…”
云诺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男人怕是看见了那鞑靼女人抱着的孩子和他家小土豆差不多大,起了恻隐之心,
可战场之上最忌心慈手软。
云诺鼻子发酸,自己和小土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男人的软肋,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后来呢?”
宋吉祥看着昔日清冷矜贵、仙姿玉容的小公子这样难受的样子心里更不好受了,
“后来,我们抓住了那个女人以及她的两个仆人,一番审问之下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牧民,她是摩伦的妃子,混在了牧民之中。
而那孩子也不是她的,不然孩子也不会哭闹不止了。
而她那匕首上是涂了鞑靼王室才有的剧毒,根本没有解药…”
“知道那毒叫什么名字吗?”云诺问。
宋吉祥羞愧道:“不知道,那女人不说,而且语言不通,我们只能听懂大概。”
其实那女人还癫狂大笑,宋吉祥下意识不想说那个女人。
云诺没有再问什么,他只道:“走吧,我们去雪山。”
----
快到雪山脚下时,宋吉祥和暗七的马儿已经在不安的踏着马蹄原地踱步了,说什么也不愿往前多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