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一抬手,“最主要的一味材料我已经带来了,放心吧,老夫说能治就肯定能治好。”
他对着顾辰扬下巴,“去拿来那水囊吧,你取得过山黄的血有用了。”
见人露出不解之色,神医又道:“知道为什么这次的疫病用普通对付时疫的方子不起效果吗?”
“为何?”顾辰也很好奇,他家小夫郎可是有药的,也有灵泉水的,可还是一直发热不退。
“因为啊,这次的疫病并不是中原地区因为闹灾而流行的那种时疫,而是具有地域性的,确切的说是岭南瘴气作祟。”
“瘴气?”顾辰不解。
雍州是苦寒之地,哪里来的瘴气。
神医好脾气解释道:“你们不是关起来一批岭南山匪吗?疫病也是最早在码头上发生的。
岭南多瘴气,致死者十必四五。那么在瘴气山林中生活的山匪,他们常年被瘴气熏染,加上他们的饮食习惯,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毒人!
他们的血液都是带毒性的,他们常年如此生活自然不会有事,可是北方人,中原人 自然是受不了的,
和他一起干活,一起住宿的人,自然最早就被感染了疫病。甚至是和他们有所接触的人都是有可能感染疫病的。”
顾辰闻言面色极为难看,他家小夫郎多半就是指挥着抓那些山匪的时候被感染疫病的。
那些人都该死!山匪闹事,煽动流民,
这次他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在找死,他会送人一程。
神医解释完就去开药方了,他大笔一挥,把写好的药方递给胡大夫,又把那袋子过山黄的血液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