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心反抗的,可是押着他们的人不是什么普通的民间护卫队,而是上过战场、砍过敌人、见过血的西北军,他们别说逃跑了,各个头都抬不起来。

其中为首的那个硬梗着脖子抬起头来,大声道:“你们楚家道貌岸然,伪君子,赚了那么多的银子,还克扣我们的工钱,你们还找了这些恶犬爪牙欺负我们这些外来人,这是想逼死我们啊!”

云诺冷然一笑,“逼死你们?”

他说道:“不过是给你们长长记性,怎么你们来了雍州这么久了,哪个死了?说出来我听听!”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站在人群里的一个少年忽然出声,“真是好一群得寸进尺,忘恩负义的人啊!”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一时间周围的百姓,流民,民工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还有脸说公子扣你们的工钱?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刚来雍州时,大家谁不是面黄肌瘦,在生死边缘挣扎的,

看看现在你们吃得饱,穿的暖,有床睡,家里的孩子也没在被饿哭吧?

就算你们恶意编排小公子,人家也只是说不想做工的可以离开,还多发半个月的月钱呢,试问,你们在哪里遇见过这样好的东家?

还有楚小公子和他的义父顾老爷子已经自掏腰包都安排好了要给我们落户,已经在城外给咱们划分了一片土地。建房,开垦,都只等开春了,你们却如此…”

顿时,在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位翩然出尘,斐然如仙的楚家小公子,一个个不敢置信又惭愧。

云诺淡淡垂眼看向那个闹事者头子。

他本就生的精致,这会他面容清冷,淡淡一笑,如雪山之巅绽开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