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洲城外有运河,可以一直绕行到梁州和雍州交界处附近。

不过近些年没有船只会停靠在这边码头,毕竟运河宽广,江河浩浩,路途遥遥,那些赶路的人没人会选择雍州这个极不安全的地界停靠。

这日,靠近雍州城东侧的运河码头上居然有船只靠岸,且还不是一艘两艘,起码得有十几艘!

这些船,也并非是以往见惯的运货行商的灰头土脸的船只。

这些船,艘艘被擦洗的锃亮,船只之间还用粗铁链子相连,正在逐一停靠。

安静又有序,一眼都望不到头,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船在等着进港。

雍州这几年虽然没有什么船只停靠,但是从这边经过的船只还是有的,这边码头上也有些店家,只是不多,生意也不好,属于半死不活的强撑着。

今日真是难得会有这样多的船只停泊,又是这样气派的船,很快为数不多的茶楼和酒楼上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一个个的瞧热闹,纷纷议论着。

“我的天呀,老朽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看这样多的气派的船,你们看那打头的船有两层呢!是楼船呀!”

“好家伙,那船为何会闪闪发光?莫不是镶了金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家那是刷的桐油,阳光一照可不就发光了。”

“你可别说,这船这般气派,想必是极为富庶的人家的,人家就算镶金戴玉又如何。”

在这些人的议论中,有一行人匆匆而过,看他们走的方向就是那码头的位置。

一刻钟后,船渐渐停稳,大家一阵叫好声。

看过了领头的那船后,众人看向第二艘船。

这船比之前那艘可是低了不少,只有一层,它不一点也不气派,却极为精巧,船身遍布雕刻,只是有点远,大家看不清那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