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去榻上趴好。”声音很低,很轻。

顾辰想看看小夫郎的表情,但是他低着头不给看。

把顾辰按在榻上,他一点点解开了纱布。

那些伤口愈合的,半愈合的,像是带着狰狞獠牙的猛兽,争先恐后的落入了云诺的眼里,刺的他眼睛生疼,看的他又忍不住眼泪了,

“夫君,我帮你擦洗一下伤口,要是疼了,你就说,我会轻点的。”

“嗯,辛苦宝宝了。”

云诺拿了双氧水一点点的擦洗,看着那些伤口,他忍不住的替男人觉得疼,他就一边擦药,一边轻轻的吹着气,生怕弄疼了男人,还时不时问:“夫君,疼吗?要是疼我再吹一吹,在轻一点。”

顾辰被自己的小夫郎这样细致的擦药,他哪里会疼,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再说了这点伤都好几天了,早就过了最疼的时候了。

果然,那个神医根本没法和诺诺宝贝比,

他给人看病又疼,药又苦。啧啧,还神医呢,该不会是他自封的吧。

云诺把所有伤口都擦洗一遍,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他又给人上了神医留下来的药粉,这才慢慢的给男人缠好纱布。

最后他还跪坐在榻上很认真的给男人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宝宝,累吗?”顾辰心疼问。

小夫郎给他擦洗伤口可谓是太细致了,每擦一处都还要吹一吹,这会怕是累坏了。

“不累,我就是疼。”云诺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