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坐在那张做工讲究精细的拔步床上,他紧张的手里握着那枚喻子谦留下的玉佩。

听见有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身子一僵,随后便不动声色的把那枚玉佩藏在了袖袋里,

他今日既已经成亲,那他藏在心里的那个人便是缘分已尽。

想到此,苏玉不免悲从心来。

又想起出嫁前,自己那所谓的父亲终于见了自己,临行前交代自己的话居然是让自己暗中观察离王,随时汇报王府的情况!

呵呵,呵呵,简直是可笑,自己这是被安排了细作的活计了,这些人倒是看重他一个在乡野长大小哥儿。

可母亲还在侯府,他也只能佯装应了,这京城果然不是谁都能住的,一个不小心便是死路一条,偏偏自己居然是个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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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烨于一室喧闹中脱身,他极为不喜这样人多的场合,便佯装醉酒要去喜房,自然没人在拦他,就连那几个好兄弟也都纷纷催着他走。

到了空气流通的院内,他闭眼凝神深吸一口气,这才踱步来到寝殿门口。

注意到暗处的几道视线,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今儿这戏还得接着演,只是要委屈屋里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哥儿了。

今日这圆房是不可能圆房的,毕竟他本来就有厌女症,今日做到这份上也算给了父皇和武安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