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离王和他的新王妃,二人双手自然的交握在一起,缓缓并行,离王的面上丝毫不显一丁点的异样。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持新娘的手,踏入那铺满红绸的殿堂。

看着那些吃惊的眼神,赫连烨心里嗤笑一声,皇帝赐婚他现在自然不能推,不是想试探自己吗?那自己就好好表现一番。

今日他早有准备,带了一副羊肠手套,加上衣袍宽袖遮挡大半,离得远外人自然是看不清的。

至于那武安候府新认回来的庶哥儿,他也是这场婚姻的牺牲品,自己自不会为难他,只要他安分守己,自己以后就放他出府,还他自由。

回去他便会在府中“排斥”他,自己不能让人近身的事, 越是这样真真假假的,那些人才能更安心。

再说,他身边不可能有人的,除了,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青年,他另一只手隐藏在袖中,紧紧握住了藏在袖袋里的一个小小的竹筒。

前来观礼的人们看见离王拉着王妃这一幕,各个暗中思忖,这五皇子到底有没有毛病啊?

不是都传他有厌女症吗?能近身服侍的都是小太监,整个府里一个宫女都没有,就连小哥儿都不能近他的身。

怎么这会儿手拉着武安侯府的庶哥儿一点事都没有呢!

花月倒也好奇了,这个新王妃似乎很不同啊!王爷居然没有犯病。

他眼里全然是好奇,和其他人眼里的窥视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