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忙着,没人搭理他,他也不着急问,就东看看西看看!

心里还在嘀咕着,这个估计是感冒了,这个好像有点咳嗽,肺炎或者支气管炎吧。

这个 哎呀这个都发烧了,看脸的烧的通红啊…

顾辰就看着自己小夫郎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又像一只傻狍子,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外面有很多危险。

他还是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思考。

一副老学究的既视感~

不是 ,他一个没出过镇子的小哥儿,露出这样老学究的表情,咋就感觉那么违和呢。

看看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呢,哪里是初次来镇上,来药铺的,分明就是见过大场面的啊。

有个人发烧烧的都说胡话了,云诺看见他的家人急得都哭了,但是还没有药喝,中药那是需要熬煮的呀。

他上前和人家夫郎说道:“哎,你别着急呀,现在你这家人发烧厉害,你等药这时候可以拿湿帕子给他擦一擦额头,手脚心,腋下这些地方,散散热!不然烧都烧傻了。”

他还小声嘀咕道:这人估计都有40度了吧,

那个夫郎一听会烧傻了!他就哭的更厉害了…

云诺…就很无语!这人抓不住重点吗?

现在是要他给病人擦身啊!不是哭啊。

刚好有一位大夫路过听见云诺的话,他点头道:“小哥儿,你懂药理?”

“啊?不,不懂,我就是认识几种药材罢了。”云诺可不敢托大。

顾辰不说话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云诺身后。

他眼里的好奇之色越来越浓,什么是四十渡?四十岁吗?看着应该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