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其他门派掌门弟子谈幽看都没看一眼,提起迪迦欲转身,此时的谈月恒用力咳了两声,叫住了他:“谈幽!”
谈幽转过身:“怎么,还有遗言?”
“我说我爱你,是真的,但这份爱不足以支撑我放下筹备多年的计划。”谈月恒低声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谈幽一愣,他只知道对方是青吾门的掌门,就连“谈月恒”这个名字都是他给对方取的。
“哈哈,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忽略我,就算我是一方门派的掌门人也是如此,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一统修仙界,如果我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忽略我吗?”谈月恒摇摇头,否定了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我一直执着,但我忽然想起自己本身根本没有名字,像是只能按照某种设定走下去,只要脱离轨迹就会回到起点,谈幽,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谈幽心头猛跳了一下,他是在说死遁读档重来的事情吗?
不,不可能,除了沈习宴在幻境中所见,他从来都没有暴露过。
谈月恒像是看透了谈幽的心思,说:“沈习宴能看见的,我与云破月自然也能看见……不过你给了我名字,我很喜欢。”
“够了。”谈幽打断他:“设定也好,自然发展也罢,事已至此好好生活才是正道。”
他在萧天田疑惑的目光中摆摆手:“劳烦师兄将他带回青吾门吧,我去寻沈习宴。”
……
树林深处,幽深的小径上洒满了浅色的光影,不远处,一个浑身血迹的少年倚靠在树干旁,双臂紧紧环住自己,他垂着头,似乎是在发抖,听见前面有响动,警惕的抬起眼皮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