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习宴对谈月恒的话语毫无反应,他只是本能的感受到强烈的敌意和威胁,后者剑尖所指仿佛是一个信号,沈习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挥动鸦九便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
他的脑中哪还有一点的“师尊会生气”,“师尊会不要自己”,原始的杀戮让他感到愉悦,好像很久之前这双手就该沾满鲜血。
谈月恒举剑相迎,剑光交错间,灵力与魔气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谈月恒也拥有前三世的记忆剑法比之前任何一个世界的自己都要精湛不少,看上去处处占据上风,将沈习宴逼得连连后退,引得围观人群阵阵低呼喝彩。
就在沈习宴被谈月恒一剑震得身形微滞,空门乍现的瞬间,人群中一个刚才同伴被沈习宴所伤的青年弟子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瞅准机会,猛地提剑从侧后方扑上,奋力一剑刺向沈习宴的后心!
沈习宴虽意识混沌,但对危险的直觉仍在。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侧身,那原本瞄准后心的一剑“噗嗤”一声,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肩胛,剑尖从前胸透出少许,鲜血瞬间涌出,将原本浅色的衣服染红一片。
沈习宴身体一顿,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伤口不是在他身上,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偷袭者,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前方的谈月恒,他右手鸦九毫不停滞,反手向后猛地一挥!
那偷袭的青年修士还未来得及抽出长剑,便觉喉间一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脖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气绝身亡。
沈习宴看也不看倒地之人,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带着肩胛上贯穿的长剑,再次扑向谈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