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出沈习宴的异常,其他人都没有过多询问,四散开寻人,沈习宴则是重新发动那个阵法,想试试看能不能缩小范围,只可惜青吾门似乎被下了结界,阵法无法发动,想破除结界也需要时间,得不偿失。
他只好收起鸦九,一处一处的找。
青吾门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地面上满是踩踏之后留下的脚印,纵横交错,杂乱不堪。
外面的假山水池里飘满了污秽,水变也得浑浊乌黑,原本被灵气供养的花草萧瑟的耷拉着脑袋,沈习宴余光瞥见顿了顿。
这样的花草没有供给的养分只会迅速衰败枯萎,像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只能是灵气供给不足,所以花草才会下意识朝向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沈习宴握紧鸦九快步离去。
主峰有一处从来都无人所至的禁地,那里从青吾门建立之初就被列为禁地,只说曾经有前辈留下了凶险的法阵,为避免伤及弟子,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前往。
沈习宴低头看着一路上花草树木的衰败情况,很快进入禁地。
就像其他峰一样,禁地里也有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殿,只是很久没有人清扫,所以物件上落了灰,谈幽踹开门走进去,里面的灰尘被吹得飘在空气中。
“师尊,你在这里吗?”沈习宴喊了一声,听声音回荡着飘向远方,再撞在墙上回到自己耳中,压抑的愤怒与不安交织,连同想杀死谈月恒的心脏一起砰砰直跳。
当然,这里没有人可以回应他。
他继续朝前走,眼前场景几经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谈幽的寝室。
这地方不属于他,但他却来过很多次,无论是得到谈幽允许的,还是对方不知情时自己悄然而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