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月恒!”云破月忍无可忍,剑指谈月恒:“你窃取师尊修为还残害无辜凡人性命修炼邪术,构陷同门,罪该万死的是你!”

“黄口小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谈月恒袖袍一甩,一股阴厉的劲风直扑云破月面门,却被沈习宴抬手一道魔气悄然击散。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宝贝徒弟,正当它不存在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谈幽终于动了。

他微微抬手,示意沈习宴和云破月稍安勿躁,然后向前迈了一小步,鞋尖恰好触及月光与阴影的分界线,却仍未完全走入月光之下环视众人,眼神里没了方才的感慨,只余下一片沉静的淡漠。

“诸位口口声声替天行道。”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骚动:“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为利而来,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志得意满的谈月恒身上。

“师兄,你想要我的修为,想要习宴的魔气,想要一统修仙界。”谈幽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那便自己来拿,煽动这些不相干的人来送死,你依旧像是从前那般……毫无长进。”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被说中心思的人脸色青白交加,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变得狰狞起来。

谈月恒眼中杀机暴涨,再不顾及其他厉喝道:“冥顽不灵!众道友,随我诛灭此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