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客房里,只留下赵铎一人站在一片狼藉中,他盯着那两张已然失效,飘落在地的符纸残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久,他喃喃道:“呵,你们笑不了多久了,等他得到那力量,我就将你们碎尸万段……”

……

月色如霜,洒满青石阶,远处几声鸟鸣惊起寒鸦,一盏孤灯随风摇曳,映着窗棂上枯枝的碎影。

荒野之中,遗世独立的小木屋里是谈幽和沈习宴正在休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谈幽便睁开了眼睛,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仍在熟睡的沈习宴,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习宴,该醒了。”

沈习宴猛地睁开双眼,眼神瞬间清明,完全不似刚醒之人,他利落地起身,整理好衣袍:“师尊,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谈幽颔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揣入袖中:“今日便要看看谈月恒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抓住他一些把柄也是好的。”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屋御剑而行,不多时便回到了青吾门地界。

在山门外隐蔽处落下,谈幽从袖中取出一张隐身符,指尖轻点,符纸化作淡淡金光笼罩住两人身形。

“跟紧我。”谈幽低声说着率先向着主峰大殿潜行而去。

沈习宴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清晨的青吾门格外安静,也许是其他人都被谈月恒控制住,只有几个早起打扫的弟子,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踪迹。

他们潜伏在谈月恒居所外的一处假山后,静静等待,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谈月恒走了出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色衣袍,面色较平日更为苍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