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习宴突然攥住谈幽手腕:“所以师尊不愿留在青吾门,而是和我一同下山是因为这个……”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木桌椅碎裂之声。
谈幽瞬间将沈习宴护在身后,素白广袖翻飞间阵法已成 ,若是哪个不识好歹的接近,谈幽第一时间就可以将人打成筛子。
他回头时眉眼凝霜,声音却放得极轻:“现在明白了?谈月恒要找的人是你,方才我可以发现,那么谈月恒也一定可以。”
殿外狂风骤起,吹得沈习宴衣袂猎猎作响,他怔愣的站在谈幽身后,忽然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因为魔气失控,肆意杀人的模样,他心里是不想让谈幽见到的,也怕自己不受控制就伤到谈幽。
远处,被砸成一块一块的木桌子下,一个黑色不明物体动了动,紧接着萧天田顶着半只鞋印从里面钻了出来,衣带松垮挂着粉色中衣,发髻歪斜插着根糖葫芦签子。
“师弟,我寻你寻的好苦啊!”他扑上来攥住谈幽的手,袖口破破烂烂:“掌门师兄不知用什么迷药控制了青吾门及其周边小门小派,现在神志不清的弟子们在跳脱衣舞,各大峰主们抱着柱子喊娘子,药堂长老非要给炼丹炉说媒!”
谈幽默默抽回被抓住的袖角,从萧天田领口拈出片瓜子壳:“萧师兄,你现在是否清醒?”
“从出生到现在没有比此刻更清醒的时候了!”萧天田突然扒开衣领,露出后背墨迹未干的符纸:“掌门不知搞了个什么符粘在我身上,下一秒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符纸适时飘来谈月恒嘶哑的声音:“看来这怪师弟是找到你们了,谈幽,念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只要你将沈习宴交出来,我便放你一马怎么样?”
谈幽突然轻笑出声:“哦?放我一马?掌门师兄是不是忘了,本尊可是修仙界的魁首……这样吧,念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只要你就此罢休,本尊便携道侣放你一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