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啊!”
“从前听闻谈仙尊对沈习宴漠然置之, 会不会这沈习宴就是为了报仇才故意当众求娶?”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谈仙尊乃我正道魁首,万万不可答应沈习宴这无理要求拂了我们正派的颜面!我们还怕了他个黄口小儿不成?”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方才,你们有没有人细细观察过,那沈习宴身上竟有了一丝魔气, 不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啧,你还能说点别的词不?我听的都快有点不认识‘细思极恐’这个词了。”
“哎呀,老夫早年光顾着成就一番大事业,一颗心扑在修道上,能学会这个词就已经万幸了。”
“……”
谈幽垂目看着殿下,手指在玉座上轻叩几下,冷眼看着众人虚伪喧哗,他眉头微皱,眼中厌色一闪而过,衣袂拂过案几,茶盏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聒噪。”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满场霎时静默,所有人保持原动作僵在原地,张口无声。
“师弟这是何意?”掌门斜睨着过去,似乎对谈幽这般失态有所不满:“难不成你还真要嫁了那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