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轮得到你说话?”沈习宴的眼睛有点红,他越过谈月恒,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盯着谈幽:“师尊,你真的要在我们的大婚之夜和他们一起离开吗?”
谈幽勉强笑了笑:“习宴,你冷静一点,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他们一起离开,问心阵中你不是都已经听见了我的答案吗?”
他要是直接离开了,沈习宴的黑化值一定会直冲云霄,虽然自己不打算离开的原因不仅仅是这个。
听见谈幽的话,不止是沈习宴,连云破月和谈月恒都不可置信的同时瞪大眼睛。
夜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关进不算大的房间里,吹的谈月恒打了个哆嗦,也吹走了他最后一点对谈幽的期许,他拧着眉退开,沉默许久,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垂下头去。
几息之后,沈习宴回过神来,难以言喻看着谈幽,分辨这话里的几分真心,而后紧紧将人抱在怀里说:“不走便好,师尊不离开,这些人便放了吧。”
越过沈习宴,谈幽这才发现,在沈习宴的身后有个若隐若现的长条反光物转来转去,看起来想要接近自己,又碍于沈习宴的威压停留在原地,只能着急的转圈。
是鸦九!
沈习宴竟一早让鸦九候在外面。
若是云破月和谈月恒真的将自己带出去,鸦九一定会毫不留情的下手,啊不,下剑……
“还不快滚?等着看本尊和师尊的洞房花烛夜吗?”沈习宴随意拨开谈幽鬓边散落的银色发丝,微蹙的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对着云破月和谈月恒下逐客令,视线却舍不得从谈幽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