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修了魔,还是没有回头路的那种。
谈幽皱起眉放下茶杯,被唤醒了在问心阵中那段不太愉快的回忆,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不离开这里的话,也许可以保全关于系统和身份的秘密,但绝对会献祭自己的菊花。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反受为攻!
他要反攻!
又独自发了一会呆,门外有了些细微的声响,谈幽悄悄竖起耳朵留意着,就听见把守房门的两个魔兵推开门,向来者事无巨细的汇报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沈习宴带着一阵冷风和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走进房间,他的外套上沾染了一点不知是谁的血渍,头发也因为打斗变得有些凌乱。
“师尊,我回来了,饿了么?我叫人备了饭菜。”他脱下外套,轻轻抖了抖,细小的尘粒在窗口斜射进来的夕阳中飞舞,像无数微小的生命在光柱中翻滚,末了,他嫌弃的看了看溅在衣服上的血,毫不犹豫将外套扔了出去。
“污秽之物还是不要脏了师尊的眼。”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的怀抱。
谈幽静静地坐着,看着沈习宴的动作一言不发,他坐在沈习宴特意找到的,和白殿峰那里一模一样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师尊,你在生我的气吗?”沈习宴半蹲在椅子前,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什么无形的东西捏碎在掌心,他又怕自己吓到谈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却不知道一来一回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