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幽,你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沈习宴原本是想问师尊到底爱不爱自己,他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索性问了一个较为开放性的问题。

谈幽握紧了拳头心孤意怯,抿着唇不敢言语。

闭嘴,别说话啊。

向来面不改色的他终于体会到了一次如芒在背,细密的汗水汇聚在谈幽额头上,因为使用灵力抵抗着阵法的缘故,他很快就感到脱力与晕眩,呼吸急促起来。

毕竟是违抗因果定律的行为,讨不得半点好也是意料之中的。

反观沈习宴,改变阵法的运行规则也已经强弩末矢,只不过怕眼前人看出什么端倪,宁愿承受着巨大的苦楚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谈幽没有分心,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意志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沈习宴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是有利可图的。

可他又觉得很累,感性在他的脑中疯狂叫嚣着,驱使着他将一切全盘托出,说出来,然后放弃自己,就能重新开始,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交替出现的想法快在谈幽的脑中炸开,后知后觉的头痛像有一双无形的手钳住他的头,狠狠撞在坚固的墙面上,痛的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沈习宴错愕的看着谈幽:“师尊,你方才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谈幽张了张嘴,茫然的盯着沈习宴,看着对方的脸心头一颤,他好像……知道自己方才说的什么了——“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我心悦沈习宴,一日复一日,深切的爱着沈习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