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丝间嵌着雪花,孤零零站在雪地中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贯的冷厉被沈习宴悄无声息藏在心底,唯余睫尾挂着未化开的雪绒。

“习宴?”谈幽皱起眉:“怎么站在这里?”

“师尊?”沈习宴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微微仰起头,呼出炙热的气化为白雾飘向远方,他想迈步走到谈幽身边去,然而只是踉跄着走了两步,就因为使不上力气倒在雪地上。

红色的长袍散在洁白的雪地上,像一朵盛开的娇艳欲滴的花朵,花朵的主人撑着身子,任由黑发搭在肩头:“师尊,我好难受啊。”

“!!!”谈幽不知道沈习宴这是怎么回事,但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对方的不对劲,他几乎没有思考,本能的疾走过去,弯下腰想将人扶起来。

沈习宴视线逐渐涣散,搭着谈幽肩膀的手指一直在用力,发白的指尖扫过谈幽冰凉的脖颈顿了顿,眼中恢复一丝清明。

但也仅仅是一瞬。

很快沈习宴再一次失去理智,身体本能的寻找能让他舒服起来的热源,口齿不清的呢喃:“师尊,你在哪里,师尊,我好想你啊……”

“师尊就在这里。”谈幽估量着自己的力气,比划着想将人打横抱起来,不过沈习宴柔弱无骨似的挂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没办法用上力气,试了两次之后还是放弃了。